央行数字货币呼之欲出

事实上,我们并不预设技术路线,也就是说,在中央银行层面,我们是技术中立的。无论您是区块链还是集中帐户系统、电子支付或所谓的移动货币,您都可以适应任何技术路线。

8月10日,在第三届中国金融40人伊春论坛上,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部副主任穆长春介绍了中央银行法定的数字货币(数字货币,数字货币;EP,电子支付)的做法,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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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五年的盛开,你会结出果实吗?

你知道,中国人民银行(PBoC)自2014年以来一直在研究中央银行数字货币,从那以后已经五年了。然而,央行对此极为谨慎,因为数字货币的推出可能对整个金融体系产生前所未有的影响。另一方面,穆长春在他的讲话中说:“中央银行数字货币现在可以说已经准备好出来了。”这是发人深省的意思。

你说什么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谁在说话。一段时间以来,中国央行支付部门副主任穆长春一直被视为中国央行数字货币研究所(数字货币 Institute)所长姚的前任继任者。例如,腾讯的“前线”报道称,在2018年10月前中央银行数字货币研究所所长姚前谦离任后,一些密切的监管机构表示,央行支付部门副主任穆长春将不会任命或担任央行数字货币研究所所长一职。虽然半年多后,没有公开任命的信息,但从目前由穆长春作出的相关讲话,他应该已经负责相关事项。

演讲的时机也是至关重要的。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已经学习了五年,每年的公共信息给人们无限的期待和遐想,但每年都停留在“研究”而不是“实践”中,更不用说“着陆”的道路了。为什么现在说“出来”?或者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准备出来”会引起如此多的注意?这和天秤座有很大关系。

2019年6月,美国科技巨头Facebook的数字货币项目的天秤座白皮书诞生,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巨浪。中国学者和央行内部人士也对此表示极大关注。一些专家指出,天秤座一旦自豪地实施,就可能成为进一步侵略和扩大美元霸权的工具。在这一关键点上,央行在2019年下半年强调,有必要加快我国合法数字货币(DC/EP)的研发步伐,跟踪和研究虚拟货币在国内外的发展趋势,并继续加强对互联网金融风险的监管。

可以说,虽然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已经被研究了五年,但这是它第一次在中央银行内受到这种程度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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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春讲话与姚谦文章的区别

穆长春的这篇最新讲话值得我们仔细阅读。但最重要的是从姚的角度来解读这一差异。从这些差异中,我们可以看到中央银行对数字货币的研究发生了什么样的转变,以及它的判断发生了什么变化。

最明显的变化之一是对区块链技术的态度。与热衷于技术革命的姚不同,穆长春更注重对货币和金融体系本身的理解和阐述。

穆长春在讲话中说:“实际上,我们并不预设技术路线,即在中央银行一级,我们是技术中立的。”无论你是区块链还是集中账户系统、电子支付还是所谓的移动货币,你都可以适应任何技术路线。换句话说,中央银行数字货币不一定使用区块链技术。

这种态度也转化为对聪明合同的态度。穆长春强调,虽然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可以装载智能合同,但它的货币功能(交易媒体、价值存储、会计单位)决定,如果装载超出货币功能的智能合同,就会将其降级为价票,降低可用性,这将对人民币的国际化产生负面影响。他指出,央行可以为货币函数加载智能合同,但对于超出货币功能的智能合同将更加谨慎。

另一个重要变化是强调中央银行在中央银行数字货币系统中的“中央”地位。穆长春指出,虽然加密资产的自然属性是分散的,但中央银行数字货币的DC/EP必须坚持集中管理模式。作出这一决定是为了确保和加强中央银行的宏观审慎和货币监管职能,并避免指定经营机构货币的超额发行。

更令人感兴趣的是,穆长春认为,采用两层体系发行合法的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将有助于抑制公众对加密资产的需求,并巩固国家zcbb 13X的主权。

种种迹象表明,中央银行对数字货币的思考从探索区块链技术和分散的思想走向成熟的金融体系考虑,其态度从技术革命的奇迹和想象上升到金融的技术服务。金融是中央银行数字货币的本质,而技术只是为金融属性服务的工具。

尽管币圈为中央银行数字货币感到高兴,并认为中央银行数字货币的推出是一个巨大的好处,但中央银行的视野远比币圈人们所认为的更广阔。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完全有可能最终不会使用区块链技术。中央银行的“数字货币”和数字货币人们目前看到的“数字货币”完全不是一回事,值得思考。

在某种程度上,币圈人们所称的\“数字货币”实际上并不是\“数字货币\”,更适合称之为“加密资产”。只是在历史的某个阶段,我们用错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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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文:穆长春讲话全文

今天,我想谈一谈中央银行法定数字货币的做法,即DC/EP。正如邵主任刚才所说,我记得在2014年夏天,周行长说有一天我们要研究发行中央银行数字货币的可能性。当时,有很多问题需要回答,例如,为什么发行自己的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当电子支付已经如此发达的时候。例如,这条技术路线应该走哪种技术路线?您想采用区块链还是集中帐户系统?例如,如何支付利息而不支付利息,如何安排组织结构等。我们对这些问题进行了研究,并得到了一些结果。

从2014年至今,中央银行数字货币DC/EP研究已经进行了5年,自去年以来,数字货币研究所的相关人员已达996人,为做好相关系统开发工作,中央银行数字货币现在可以说准备出来了。

首先,是否采用区块链技术,首先,中国人民银行的数字货币研究团队制作了一个原型,完全采用区块链架构。后来发现了一个问题,因为我们合法的数字货币是M0的替代品,如果我们想达到零售水平,首先,高并发性是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去年11月11日,Netflix的交易额达到每秒92771次,而比特币为每秒7次。以太网币是10到20笔画每秒,天秤座,根据它刚刚发布的白皮书,1000笔画每秒。可以想象,在中国这样一个大国发行的数字货币纯区块链体系结构不能达到零售所要求的高并发性能。最后,我们决定中央银行应保持技术中立,而不预设技术路线,即不一定要依赖某条技术路线。

DC/EP采用两层操作系统.单层操作系统是中国人民银行直接向公众发行的数字货币。中国人民银行首先将数字货币转换为银行或其他运营机构,然后将其转换为公众,这是一个双层操作系统。

采用两层操作架构也需要考虑以下因素:

首先,中国是一个复杂的经济体,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各地的经济发展、资源禀赋、人口教育水平和对智能终端的接受程度各不相同。因此,在这样的经济环境下,发布法定的数字货币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如果采用单层经营结构,就意味着央行必须独自面对所有公众。在这种情况下,它将对央行构成巨大挑战。从改善可用性和增加公众使用意愿的角度来看,我们认为应采用两层运作结构来处理这一困难。

第二,中国人民银行决定采用双层结构,充分发挥商业组织的资源、人才和技术优势,促进创新,争创卓越。商业组织的IT基础设施和服务体系比较成熟,处理能力也比较强。在金融科技应用方面积累了一定的经验,人才储备也相对充足。因此,除了现有的商业银行基础设施、人力资源和服务体系外,启动新的火炉也是一种巨大的资源浪费。中央银行与商业银行和其他机构可以密切合作,不预设技术路线,充分调动市场力量,通过竞争优化制度,共同发展和共同运作。后来,我们发现天秤座的组织结构实际上与我们的DC/EP所采用的组织结构相同。

第三,双层操作系统有助于解决风险,避免风险过度集中.中国人民银行开发和运行了大量的支付清算系统,包括大大小小的支付系统,包括银联在内,但我国原有的清算制度正面临着金融机构的挑战。但发行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必须直接面对公众。这涉及千家万户,单靠中央银行本身来发展和支持这样一个庞大的系统,以满足高效、稳定和安全的需要,并提高客户体验,这是非常困难的。因此,从这一角度出发,无论是从技术路线的选择,还是从操作风险、商业风险出发,都可以通过双层经营设计来避免过度的风险集中到单一的组织。

第四,如果我们使用单层操作架构,就会导致金融脱媒。在单层投资框架下,中央银行直接面对公共投资数字货币、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和商业银行存款货币。在中央银行信用背书条件下,前者的竞争力优于商业银行存款货币,这将对商业银行存款产生挤出效应,影响商业银行的放贷能力,增加商业银行对银行间市场的依赖。在这种情况下,资本价格会上涨,社会融资成本会增加,实体经济会受到损害。届时,中央银行将不得不补贴商业银行。在极端情况下,它甚至可能颠覆现有的金融体系,回到1984年以前中央银行的“统一”模式。

综上所述,中央银行要做的是上层,商业银行要做第二级,这种双重交付制度适合我国国情。它不仅可以利用现有资源调动商业银行的积极性,而且可以顺利提高数字货币的接受率。

这里还讨论了两层操作系统对货币策略的影响。

双层操作系统不会改变货币债权与流通中的债务之间的关系。为了确保中央银行的数字货币不超过,商业机构向中央银行支付全部和100%的准备金。中央银行的数字货币仍然是中央银行的债务,由中央银行的信贷担保,并且有无限的合法偿还。此外,双层操作系统不会改变现有的货币投递系统和双帐户结构,也不会与商业银行存款货币竞争。因为它不影响现有的货币政策传导机制,也不会强化压力环境下的顺周期效应,因此不会对实体经济产生负面影响。此外,采用两层制发行合法的中央银行数字货币,也有利于抑制公众对加密资产的需求,巩固我国货币的主权。(碳链价值注:请注意这里所说的是“限制公众对加密资产的需求,巩固中国的货币主权”)

让我们再谈一次技术路线。刚才邵主任说它可能在使用区块链。让我在这里重复一遍,在最初的设计中,有使用区块链的想法,以及\“一个币,两个库,三个中心”的架构。但事实上,我们并没有预设技术路线,也就是说,在中央银行层面,我们是技术中立的。这种数字货币不仅具有数字货币的价值体系特征,而且具有账户松耦合的特点,而且具有无限法律补偿的特点。

从中央银行的角度来看,无论您是区块链还是集中账户系统、电子支付还是所谓的移动货币,您都可以适应任何一种技术路线。当然,您的技术路线应该满足我们的门槛,例如,因为它是针对零售的,至少为了满足高并发性需求,每秒至少有300000次笔画。如果你只能达到天秤座的标准,你只能在国际上交流。像比特币这样的交易需要40分钟才能达成,整个超市都排满了队。从央行的角度来看,我们从来没有预先设定过技术路线,不一定是任何区块链,技术路线是可以的,我们可以称之为长期进化技术(长期进化)。此外,对于普通人来说,电子支付与中央银行数字货币之间的基本支付功能实际上比较模糊。当然,我们将来推出的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在功能实现上将与电子支付有很大的不同。此外,我们在开始时还说,双层操作系统有利于充分调动市场力量,通过竞争优化系统。另外,应该强调的是,在双层操作系统的安排下,我们还必须坚持集中管理模式。如您所知,加密资产的自然属性是分散化。而DC/EP必须坚持集中管理模式,为什么?

首先,中央银行数字货币仍然是央行对公众的债务。这种债务与债权的关系并没有随着货币形式的变化而改变。因此,仍有必要保证中央银行在启动过程中的中心地位。

第二,为了保证和加强中央银行的宏观审慎和货币调控功能,必须继续坚持集中管理模式。

第三,第二层指定经营机构交换货币,进行集中管理,避免指定经营机构货币超支。

最后,由于二进制账户系统在整个交换过程中没有变化,我们应该保持原有的货币政策传导模式,这也需要保持中央银行的管理状态。

集中式管理方法不同于电子支付工具。从宏观经济的角度来看,电子支付工具的资金转移必须通过传统的银行账户完成,其形式是账户的紧密耦合。对于中央银行数字货币,我们将账户松耦合,即摆脱传统的银行账户来实现价值转移,使交易环节对账户的依赖性大大降低。这样,中央银行数字货币不仅可以像现金一样容易流动,有利于人民币的流通和国际化,而且可以实现可控的匿名性。在保证交易双方匿名的同时,确保反洗钱、反恐怖融资、反逃税三大对策的平衡。

第三,中央银行数字货币设计现阶段,注重M0替代,而不是M1、M2替代。这是因为M1,M2现在已经实现了电子化、数字化。由于它是基于现有的商业银行账户系统,因此没有必要用数字货币对其进行数字化。此外,支持M1和M2流通的银行间支付结算系统、商业银行内部支付系统和非银行支付机构的各种网络支付手段也越来越高效,能够满足中国经济发展的需要。因此,用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取代M1和M2将无助于提高支付效率,并将造成现有系统和资源的巨大浪费。相比之下,现有的M0(纸币和硬币)很容易匿名伪造,存在洗钱、恐怖分子融资等风险。此外,电子支付工具,如银行卡和互联网支付,基于现有的银行账户紧密耦合模式,无法充分满足公众对匿名支付的需求。因此,电子支付工具不能完全取代M0。特别是在账户服务和通信网络没有得到充分覆盖的地区,人们仍然高度依赖现金。因此,我们的DC/EP设计既保持了现金的属性和主要特征,又满足了便携性和匿名性的要求,是一种很好的现金替代工具。此外,你还可以看到,天秤座也抵押所谓的100%的储备资产,但它并不限于M0,因为天秤座有可能通过货币衍生和货币乘数进入信贷市场。这使得货币的溢出成为可能。

此外,由于中央银行数字货币是M0的替代品,现金不受利息影响,不会导致金融脱媒,也不会对现有实体经济产生重大影响。

由于中央银行数字货币是M0的替代机构,它应该遵守所有关于现金管理和反洗钱、反恐融资等方面的现行规定,并向中国人民银行报告大量可疑的交易。

此外,我们一再强调,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必须具有高可伸缩性和高并发性能,这是一种针对小型零售的高频业务场景。为了引导中央银行数字货币用于小型零售情景,而不是挤占存款,避免套利和压力环境的顺周期效应,我们可以根据不同的钱包水平设定交易限额和余额限制。此外,可以增加一些外汇成本和摩擦,以避免在压力环境中出现顺周期的情况。

此外,如有必要,中央银行数字货币也可以为中央银行实施负利率提供条件。

最后,我想强调的问题之一是对智能合同的态度。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可以装载智能合同。这里要强调的一点是,正如前面提到的,中央银行数字货币仍然是货币,具有无限的法律赔偿。它是M0的另一种选择。它的货币功能(交易介质、价值存储、会计单位)决定,如果它装载一个超出货币功能的智能合同,它将降级为价票并降低其可用性,这将对人民币的国际化产生负面影响。因此,我们将加载有利于货币功能的智能合同,但对于超出货币功能的智能合同,我们仍将保持更加谨慎的态度。